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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简介
| 小说名称: |
火屑 |
| 作者名称: |
江户川乱深 |
| 是否完结: |
完结 |
| 小说状态: |
转载 |
| 文章简介: |
互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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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的三伏天被称为桑拿天,热得人流油,远远地看向街的另一边,仿佛隔着火气一般扭曲着。, ^1 M' m, h7 `: D" s& K
李焱在胡同口等个人,都得有二十分钟了,身上的背心被汗浸得像层皮一样紧贴在身上,李焱给扒下来拧了拧,往裤腰一塞干脆不穿了。6 j+ c9 b7 C! G7 r: M
“呦~哥们,影响首都文明形象啊~”胡同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,过来一辆破出锈的自行车,看起来三十冒尖的男人把车停在李焱身边,往他肩上拍了下,“你丫水儿够多的啊~”
/ @7 M- q X( a1 y“没你妹水儿多。”李焱猛咗了一口烟,弹飞烟屁,把脚边的包裹提起来,“给你绑后座上?”* p+ B* Q( ^: c
“别即,瓷器别碰坏了,我抱着吧。”男人把包裹接过来,拍拍包裹上印着的“寰宇快递”几个大字,“信得过你,我就不验货了,回家等信儿吧。”! J' z$ \' h9 P4 ~1 H
李焱点点头,“这事儿我急,你快点查啊。”+ {1 w3 m; p2 ^3 D9 q4 a0 q
男人也不答应什么,单手抱着包裹哼着歌骑车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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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前,李焱父亲做完最后一单生意,将掌家的印传给了李焱,然而在不久之后,李焱母亲就被人乱刀刺死在家中,父亲也下落不明,除了悲痛之外,李焱更多的是震惊。
4 G1 t- z6 x4 H将母亲的骨灰运回河北老家,李焱把当时的情况跟爷爷说了一下,老爷子当即决定再不让独苗孙子回北京。可惜李焱作为新一代传人,从小机关活巧浸淫着飞檐走壁陶冶着,家传绝学那是出类拔萃得呼吸一般,当晚撬了爷爷秘制的双燕织柳锁,顺了秘制的五香酱牛肉,一溜烟追星踏月扒火车回了北京。
0 o [; a \; b4 K, m血债不报,还让爷爷保护,这对自认聪明绝顶功夫了得的小伙子来说简直不能忍,总之誓必要查出点眉目来的。2 K( O# v1 V g$ G7 G e! z* @)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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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李焱那收货的男人被称作狗牙,他们这条线上的人多为假名和代号,李焱并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,也并不完全相信狗牙所能提供的情报,只是目前来说无它路可走。父母的东西,最近一次乃至最近几次都是什么、销给了什么样的人,是现在迫切需要了解的。( S, m3 f2 y3 S4 ~# n) k* r, f
其实李焱这样坏了规矩,东西出手就该绝口不提,往回倒账就像是追着人家屁股后头要发票,太有给人民英雄送证据的嫌疑了,若不是他李家招牌亮堂,肯定没人搭理他这茬儿。李焱爹妈不测的事估计这会已经在道上传开了,夫妻俩脱手的货会引来什么大伙儿都会有所顾忌,就看会不会有人吱个屁。; {9 o! u' X' l/ g+ F7 k* i$ x- B
李焱用背心擦了擦脸,抬头看了看低压压的天空,空气中湿热的空气闷得让人呼吸困难,身上的汗顺着膀缝流过后腰上崭新的青燕纹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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寰宇快递是李焱父母开的快递公司,一般这种名儿起得挺大的公司,实际上都超不过十个人,眼下的情况是算上李焱这小老板总共八个人,平常挣点小钱,主要是用来掩人耳目。; E2 {" c% }5 G' }0 j
自李焱给狗牙送了一套青釉云龙纹盘已经过了四天,李焱这天送完了一件干净货就接着了狗牙的短信,内容很简单,让他把货送给某个人。第二天李焱起了个大早,清晨时去了乙方交接点提货,不慌不忙地吃完了早点,逆着上班的大部队去送货。& h4 F0 s f6 r( X
这次的货很轻,只是两个巴掌大的小木盒,较轻的上面写了一个“黄”,较重的上面写了个9-702。
" Y8 f- L' O$ Z. F2 V送货地点是个小区,地方倒是好找,不过赶上了暴雨,已经一个多礼拜的闷热似乎就是在憋这场雨,几声闷雷之后乌云密布,大雨瓢泼而至,给李焱浇了个透。
8 U% A* d6 ]3 U4 R& M一路跑一路骂,李焱冲到小区口的保安值班室时几乎连内裤都湿了,落汤鸡的模样让小保安看了忍不住地笑。登记后李焱按照小保安的指向冲向9号楼,乘电梯到了7楼,调整了一下呼吸按响了门铃。
$ F# U& y, ~8 O8 {很快门开了,一位花白头发的瘪嘴老太太探出头,“你找谁呀?!”: @! i* c- ^. ~6 k5 B
“大妈您好,请问您家是姓黄吗?”
" q) J9 F/ X. u- b1 m2 Z6 H8 j. e“啊?”老太太有点耳背,“不姓王!”7 b/ l% n( O2 k, w8 s" i% }6 c4 V
李焱觉得不太对,往后退了一步,确认是702室,“请问您家是姓黄吗?黄色的黄!”! i7 P- ^; t+ C1 a& |. `' n1 @
正说着,边上的门开了,一个碎短发戴眼镜的高大男人侧出半个身,温文尔雅的气质和端正俊朗的相貌让人心生亲近,“我姓黄,是快递狗粮的么?”男人说话的嗓音低沉微哑,像是电台里面的播音一样,比起身形相貌更为出众。
( H/ e* }6 U6 D1 _1 |李焱点点头,又转身对老太太,“不好意思大妈!我敲错门了!”
: M, I- G9 w9 u; M$ V老太太退回屋去,李焱随黄先生进到703室,由于身上还在滴答水,就在玄关处从包里拿出货。/ q0 ^0 p: H8 @; u4 \
“希望不是怕水的东西。”; X& W" j* R1 L& E1 ^
黄先生伸出食指中指,比了个二指并拢的动作,李焱会意,拇指和食指扣了个圈,二人做了个类似开锁的动作,这是道上交货的暗号。接过两个盒子,黄先生进了屋里面,拿出一条毛巾递给李焱。
; L/ j, e0 L7 C/ k2 H1 z李焱不太想弄脏人家的毛巾,就又还了回去,“您看看货对不对吧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0 s: N- {9 g7 D: V3 u* U& l7 Q黄先生也不勉强,接过毛巾又走进屋里,李焱在门口站着,衣服还在滴答水,索性脱下来,开门在外面拧了两把,把头发擦了擦才回到屋里。
b f* \5 {: |2 x$ N客厅的桌子上已经打开了一个盒子,里面是被铁丝网和棉花包裹的一只蛋雕,半边完好无损,半边上面刻满了繁复的花纹,但是具体刻了什么李焱看不太清楚,很明显的一点是黄先生的眉头微微皱起来,李焱有点担心。0 |9 B( y2 i1 w# c( m
“黄先生,货有问题吗?”! j' J9 [+ `' @: P. T4 h0 n( m
“没问题。”黄先生头也不抬,一把捏碎了那只蛋,李焱胯下微微一疼。
; U* U. K# I6 d% I8 ?“黄先生?”
4 z& g# p* w6 W3 Z3 s' |黄先生此时抬起头,“进来坐吧。”
. I2 s; I; c+ u# c4 A话说到这李焱只得进去,为了不弄脏人家家里,就也没坐沙发,而是坐在餐桌边的木椅上。黄先生起身把碎蛋壳扔到厨房垃圾桶里,顺便给李焱倒了杯热水,走过李焱身后的时候停了一下脚步,手指点了一下他腰眼上的燕子纹身,给李焱吓了一激灵。* N0 i% x' J: w; R8 H# {2 q
黄先生微微笑起来,“小燕子?”/ ]4 N' m' ?9 ]6 E
李焱干笑两声,“您可以把小字去了。”& H. J. w6 {/ `. k/ |& ]( v
“懂了,黄玉良。”黄玉良又拆开另外一只盒子,不过里面只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玻璃杯,工艺材质在超市里值十块。狗牙让自己来这一趟不是单纯的送货,而是眼前这个人就是他所能提供的线索,被捏碎的蛋雕,似乎是传达消息的工具,但是这个杯子他是真猜不透。
& l. Y& i6 a: b% u$ o感觉到李焱正在打量自己手里的杯子,黄玉良随意地晃了晃,“喝水用的。”
{! w* Z: k2 L4 J5 Y李焱略尴尬,直了直身子把潮湿的衣服穿上了,“那个……黄先生,我不知道您的规矩,所以不知道怎么问,但是狗牙让我来给您送东西,请问您是不是……就是,我要找的人?”
, e0 v' b# A6 h$ H“这话听着可真暧昧。”黄玉良偏过头微微一笑,“你是要找上一代燕子的客户,还是他本人呢?”
7 Z% a6 ~- F/ `- T李焱心里一震,原来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狗牙给的线索,而且对方十分简明扼要的说出了他想要追查的两条路,“我……”
# F E* g1 V& a$ e1 {# h! t4 g* j“不如我先说说我这办事的规矩,”黄玉良顿了一下,“事先声明,刚才所提的两件事的消息,我都不清楚,若是你能比我先找到其中80%以上的线索,那么我不需要任何报酬,并且会将我掌握的剩余部分也告诉你。”7 g( H( h7 t* e* e+ }
“听起来,您做生意挺厚道的。”
: R: F% L1 ^# m& \& K- V( l, j“但是,这其中的进度是由我来估算的。”' O( M; e& n0 ?3 F0 P' j3 K
李焱想了想,即使进度的评估是他说了算,但比起一般的情报贩子漫天要价,黄玉良真的算是业界良心了,而且以狗牙的情报网,如果事情好查他不会放过敲自己一笔的机会,能让他将机会拱手让给眼前这个男人,看来事情确实不简单,这个人也不简单。0 R( b$ B7 N5 K/ L6 ]) n% \
“您这边的报酬……”
! s: i/ M0 k0 }( h“我一向是后收费,视情况而定,事不成分文不取,事成之后,我会要你肯定能付的部分。”黄玉良顿了一下,“当然,在雇用我的同时,你也可以再雇佣其他人。”
0 O4 d% D% Y: H( j( \9 U T8 F4 \李焱点点头,只有有绝对信心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,李焱信了狗牙的眼光,冲黄玉良微一鞠躬,“那么刚才说的两件事,就都拜托您了。”
5 L+ Q; Z: Y* a' f' r- b) f1 i“不,你父亲的事,我暂时不接。”黄玉良抬手示意李焱不必说,“一般来说,专注在一件事情上收益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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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焱并不算是老北京人,据爷爷所说,在四十年前,老家流行了一种非常骇人的传染病,他们一家便是那时逃进京的,奶奶、叔叔一家均死于那一场瘟疫之中。在爷爷的储存室,李焱还曾翻到过当年的报纸,报道了李家村的悲惨事迹,不大的版面上配有一张不清晰的黑白照,上面是警察、医护人员与四、五具盖着白布的尸体,冰冷的画面与文字难掩当年的悲惨。
! h* x9 G' ?. k& h4 y6 n) [按照一般人的看法,李家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山村,但这里也确实出过名噪一时的人物:侠盗燕子李三,“燕子”并非一人,而是一个称号,李氏一族头领的称号。四十年前的燕子便是当时的村长,亦是李焱爷爷的本家堂兄,在村长一家死于瘟疫之后,爷爷李壑接下了燕子之名,后至父亲李飞蒲,现传到李焱之手。
2 I5 p0 B% Q5 c5 q& l这一灰色职业,可为与不可为的界限十分模糊,尤其父亲在李焱幼时常年奔波劳碌,并未对李焱多加教诲,对于何为“侠盗”,李焱只记得爷爷一席话。
" I* P4 P/ E7 X0 D“侠有义,义有心,不要忘了‘义’的心,也就是中间那一‘点’,没有义的心,燕子没有点,就不是燕子了。”6 d" l% k7 x, a$ p @" f
在北京落脚之后,爸爸算是将老家的手艺继承并发扬,在这片土地的灰色地带留下一席之地。爷爷由于思念奶奶,在李焱成年之后回到了老家附近定居,按照他的话说,是哪来的回哪去,李焱知道,爷爷是想离那些死去的亲人们近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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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l: u$ g7 N# A8 g- E似乎掐着点儿一样,李焱刚从黄玉良处出来不久就接到了狗牙的电话。
2 X9 n& I- V" M“见着黄先生了?怎么样?”
# J2 h) B' m0 p/ T, {“没怎么样,他也不知道,估计有消息了会再联系我吧。”
7 U1 h& @2 x: q“他没跟你谈条件?”
: \, Z9 d) i- W, ~$ X' ]“他说是后付费,也没说多少,但是说肯定是我付得起的价格。”) }/ }. G5 {( T
“没提钱?”
5 X) S& L- a1 m' _1 ?: t李焱有点纳闷,“没有啊……”
# p* X6 ?3 u) G" ^2 r* ^: L“完了,完了完了……兄弟,别说哥哥坑你,黄先生是道上出了名的百晓生,你要是想调查什么事儿,他绝对能给你查出来,但是你……”
5 u' `! k/ j/ w- z0 [李焱眉头皱起来,心里这叫一个别扭,“别吞吞吐吐的,有什么事儿说,他还能要我命啊?”
3 y, T8 t) D1 C4 L' [5 Q( U# @! d9 g) j“你怎么不跟他谈价钱呐?!”
' ?$ y+ O f$ a, y H“他说要按照事情困难程度定啊,我怎么谈?”2 E! q' h4 h8 `( N$ @) L. d2 Q
“你这傻玩意儿,你不跟他谈钱,他就能跟你谈别的东西!任何东西!”6 i8 v: H1 }# V7 m
李焱一听,好像自己确实有点被绕进去了,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,钱是最便宜的交换事物,一块钱和价值一块钱的东西,可是有着完全不同的概念。' Z- |" ?+ `! y j- I, K3 y/ `
狗牙那边顿了顿,“怪我怪我,就算是我坑了你一回吧,不过这事也不能全赖我……”1 {, u, u8 ?7 t+ f0 D2 Q
“那你说怎么办吧?”1 U8 V* v1 M1 g: n
“我跟你说啊,你爹最后一样东西没脱手,什么东西我不知道,他遇事之前一直在打听什么事找什么人,但是一直没有找下家的意思。至于是什么东西,找了什么人我都不知道,这算是我能提供给你的消息了,免费的,咱俩扯平了啊。”
9 {. ~3 K) t" R李焱快速消化着这个消息,甚至把黄玉良的事忘在了一边,“行,我记着了,谢了。”1 L* w, l; k3 a4 x [
“甭谢,我说了咱扯平了,回见!”
/ z2 E2 P3 p( L! Q% z/ ?8 C: g挂了狗牙的电话,李焱思忖着这个消息可能带来的假设线索:一、东西没脱手,那么母亲的死应该不是灭口,更像是一种想要让父亲交出这个东西的威胁,父亲一直没有死讯,那么很有可能就是被挟持了,或者带着东西逃走了,如果自己能先找到父亲最后一件东西的下落,那么线索应该会更加明朗;二、父亲一直在打听的人和事,由此看来会有很多相关的接触记录,这些与父亲接触过的人都会知道最后一件东西的价值,以至于盘查出同样对这样东西感兴趣的人。$ ~2 B) ?% S1 b; q& Y7 R4 W
狗牙这条消息给李焱指出一个很清晰的方向,值不少钱,李焱才开始疑惑狗牙为什么这么大方,不过他并没想太深,毕竟如果能凭自己查出线索,黄玉良那边就不需要了。7 M8 T9 \4 j$ ~' k8 e
% z) e' z0 Y6 G1 k- T李焱一家在北京有好几处住所,有买的有租的,分别藏匿了不同的东西。父母出事时的居所在南四环外的一处平房,除了一次整理遗物和带走必要的“家当”之外,李焱再没有回去过,除了怕触景伤情之外,还有一份考虑是怕行凶者会在此伏击。9 }: V1 u0 F( C; X+ t' h
但是根据狗牙提供的线索,让李焱想要将父母所有的居所再仔细检查一遍,母亲遇害的老屋便是最后一处,此次回去探查,也是挑在了夜里。
" D6 g& Q. n% I6 S3 X) F5 ?2 e* }父亲对住所的考量仍遵循着祖辈的经验,平房,便于逃脱、便于藏纳、便于销毁。
% X8 }' H! X8 }1 `) }打开院墙的铁门,李焱听到塑料盒被铁门的关闸压碎裂的声音,这是自己上次走时放的,算是一处小标记,至少没有人撬锁进来过。李焱走进院子,贴着院墙用手电四处照了照,院中的几条细线也和自己走时的布置无二,至少没有新手进来过。* `3 R* N! n5 O; V3 Y$ m
李焱的重点目标是父亲的卧室、书房和地窖,若是有什么线索,这三处残留的几率比较大,最理想的收获是父亲有一个接触过的相关人士名单,但是他知道这不太可能。
( F# k! n0 V/ Z3 R" h: V5 D地窖和卧室均一无所获,不过书房算是有个发现,在书桌底下的位置,后面的墙是空心的。李焱从边缘处撕下墙纸,在最底下果然有一处墙砖颜色与两侧不同,稍微用力一推,这块砖是虚掩的,里面有一个布包。6 v5 \! F( @! O' y% h P+ V. B- e
布包内是一个铁盒,打开铁盒就是一股刺鼻的樟脑味道,里面有四块厚水晶板,确切的说是八块薄板,每两块之间夹着一张纸片,周围用胶封好,而且可以看得出来每张纸的本身也已经塑过一层真空膜。如此大费周章地保存,想必是非常重要的信息。
- ~( w6 j- V/ |李焱拿起来一一仔细查看,第一块是一张有被火烧过边缘的局部地图,里面没有任何名称,也不像是现在市面上正规出版的地图的绘制方式,蜿蜿蜒蜒的脉络看不出是省界边线、铁路或是河流山脉。第二块是一张四口之家的黑白合影,其中夫妻二人趋近中年,年长的儿子是大约十三、四岁的少年,妻子怀中抱着一个大约周岁的孩子,辨不出是幼子还是幼女。这张照片一看便知有一定年头,李焱可以肯定不是爷爷一家昔日的照片,因为自己曾在爷爷那见过他们年轻时的照片,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李焱潜意识中硬要往自家人身上联想的错觉,若仔细去辨别,中年男人的眉宇间和爷爷有一丝相像。第三块里面的纸片李焱见过,就是当年报道过李家村悲惨事迹的报纸残片,相比爷爷那留了一整份报纸,这里面只有这一消息的剪纸。第四块板子中是一张泛黄的纸,单凭肉眼来判断是张宣纸,不管李焱透过紫外线灯或是白炽灯来看,这仅仅是一张空白的纸。& w2 w1 q6 s1 x4 B3 ]: W3 \. @/ e
李焱把四块水晶板铺开,地图、合照、报纸、白纸,除了报纸之外,其余三张边缘都有一点被火灼烧过的痕迹。李焱隐隐约约觉得李家村当年的事情应该是一个突破口,不光是爷爷,连父亲也留着当年这个事件的报道,如果仅仅是留作纪念的话,其余的三块板子怎么解释?合照中的一家人可能是曾经在李家村很要好的亲戚,但是地图和白纸是什么,他一点都想不到。) U7 g! n* i( B$ ^
这四块板子被如此严密的封存,李焱是绝对不可能再藏在这里了,当即塞进包里准备带回自己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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